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毁掉一个孩子的数学自信,只需要一颗粉笔头;成就孩子的文学梦想,只需要一个红圈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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毁掉一个孩子的数学自信,只需要一颗粉笔头;成就孩子的文学梦想,只需要一个红圈圈

更新时间:2026-02-20

我们常说,教育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,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,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。但在现实的微观场景里,教育往往呈现出一种令人战栗的非对称性:成就一个孩子,可能需要无数个日夜的温言软语;而毁掉一个孩子,往往只需要一瞬间的一个眼神,甚至一颗飞来的粉笔头。

崔永元曾分享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求学往事,这段经历极其生动地诠释了教育的“双面刃”效应。他在语文和数学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里,经历了天堂与地狱般的跌宕起伏。这不仅是他个人的青春回响,更是无数K12学子正在经历的现实写照。

一个红圈圈,画出了未来的模样

回望崔永元的高考岁月,他的语文成绩好到令人咋舌。老师规定必须考满35分钟后才能交卷,而他,仅仅在35分钟的那一刻,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答题,包括那篇最让人头疼的作文。铃声未响,试卷已毕,他甚至只是为了争夺那个“交卷第一”的虚名,才硬生生等到时间允许的那一刻。

这种速度与自信,绝非一日之功。这份底气,源于他小学阶段遇到的一位语文老师。

那时候的崔永元,不过是个普通的孩子,写的作文也充满了那个年代刻板的套路。学校运动会,他写道:“枪声一响,运动员像离弦的箭一样。”这句话在今天看来或许平淡无奇,甚至有些俗套,但在当时,那位语文老师却拿起了红笔,在这行字下面重重地画了一道红圈,旁边标注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,写下了两个字:“精彩”。

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这两个字如同神谕。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笔下的文字有了生命,他甚至产生了某种近乎狂妄的错觉:自己跟鲁迅相比,除了年纪小点,文笔似乎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
这种正向反馈并没有停止。两年后,老师为了培养他,甚至在作文课前把他留下来,提前布置题目。让他回家先写一篇范文,第二天上课时念给同学们听。为了这份荣誉,小崔永元废寝忘食,绞尽脑汁。他坐在书桌前,忘记了吃饭,忘记了睡觉,全心全意地打磨着每一个句子。

第二天,当老师在课堂上声情并茂地朗读他的文章《美好的一天》,并让同学们以此为范本进行模仿时,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在他心中升腾。这种体验,就是心理学上典型的“自我效能感”的爆发。他确信自己能行,确信自己有文学天赋,确信自己能够驾驭文字。

这种自信,像一颗种子,在红笔圈画的土壤里,生根发芽,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。他在高考考场上那行云流水般的35分钟,其实就是这颗大树结出的果实。

一颗粉笔头,砸碎了数学的梦

然而,命运在赠予他一份语文厚礼的同时,也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。这份玩笑,发生在数学课堂上。

崔永元的数学差到了极点。高考时,当其他同学纷纷交卷离去,空荡荡的考场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埋头苦算。看着试卷上那些陌生的符号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要是数学能考五年多好,那样他也许还能慢慢学会一点点。

他真的笨吗?真的是智力缺陷吗?绝对不是。

原因简单得令人心疼,甚至有些荒诞。在他三年级的时候,班上转来了一位漂亮的女同学,恰好坐在他的斜对面。青春期的萌动,让小崔永元很难集中注意力。上课时,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位女生,老师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公式、定理,他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
悲剧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后。正当他沉浸在朦胧的注视中时,数学老师突然点名:“崔永元,你来答一下这道题。”

那一刻,他的世界里没有数学,只有那个女生的侧影。他没有回应。老师见状,没有询问原因,没有温柔提醒,而是直接做出了一个令所有孩子闻风丧胆的举动——他将手中的粉笔头狠狠地掷了出去。

粉笔头精准地砸在了崔永元的脸上。

全班同学哄堂大笑。

在那一瞬间,崔永元感到的不是疼,而是巨大的羞耻和恐慌。他莫名其妙地站起来,面对老师的质问:“我刚才问你什么了?”他只能诚实地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
紧接着是更致命的一击:“你把这道题答一下。”

面对黑板上的题目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那些数字仿佛变成了嘲笑他的鬼脸。那一刻,他成了全班的笑柄,成了那个“上课看女生、连题都答不上来”的差生。

从那天起,一个可怕的心理定式形成了。只要走进数学课堂,只要看到数字,他就会本能地感到含糊、恐惧、排斥。那个飞来的粉笔头,不仅砸中了他的脸,更砸碎了他与数学之间所有的可能。

教育的本质,是给孩子贴上积极的标签

崔永元的故事,是教育心理学中著名的“皮格马利翁效应”与“标签效应”的极端案例。

那个语文老师,无形中给崔永元贴上了一个“小作家”、“天才”的标签。为了维护这个标签,为了让老师满意,为了在同学面前保持那份荣耀,他愿意付出巨大的努力去写作文。这种正向期待,转化为了强大的内驱力。这验证了一个教育规律:你对孩子有什么样的期待,孩子往往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
反之,那个数学老师,虽然可能只是出于管课堂纪律的目的,却无意中给崔永元贴上了一个“注意力不集中”、“差生”、“不知廉耻”的负面标签。在全班的哄笑声中,这个标签被牢牢地钉死在他的自尊心上。为了逃避再次遭受羞辱,他的潜意识选择了屏蔽数学。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,叫做“习得性无助”。

我们常常看到,很多孩子偏科严重。家长和老师往往归咎于孩子“没天赋”、“不努力”、“脑子笨”。其实,很少有多少孩子是真的天生智力残缺。大多数的“差生”,都是在一次次具体的、细微的负面体验中,逐渐失去了对某一学科的兴趣和信心。

当我们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孩子,当我们用讽刺的语言评价孩子,甚至像那位数学老师一样用粗暴的方式惩罚孩子时,我们正在亲手把他们推向深渊。

心理学上有一个关于自我价值的公式,非常值得每一位教育者和家长深思:

\[ S = (R \times A) - E \]

其中,\( S \) 代表 Self-esteem(自尊水平),\( R \) 代表 Recognition(来自他人的认可),\( A \) 代表 Affection(情感连接),\( E \) 代表 Exclusion(排斥与羞辱)。

在这个公式中,\( R \) 和 \( A \) 越高,孩子的自尊水平就越高;而 \( E \) 只要出现一次,特别是当它在公开场合发生时,对 \( S \) 的破坏力往往是毁灭性的。崔永元在语文课上获得了巨大的 \( R \) 和 \( A \),所以他的 \( S \) 值爆表;

但在数学课上,他遭受了巨大的 \( E \),导致该领域的 \( S \) 值直接归零。

别让我们的偏见,成为孩子人生的枷锁

在当下的教育环境中,类似“粉笔头”的事件依然在以各种形式上演。

也许不是真的粉笔头,而是一句冷嘲热讽:“这道题我讲了多少遍了,你怎么还不会?你是猪脑子吗?”

也许不是当众罚站,而是一个失望的眼神,一声无奈的叹息,或者在家长群里通报批评。

这些行为,都在给孩子传递一个信号:你不行,你很差劲,你注定学不好。

特别是对于K12阶段的孩子来说,他们的心智尚未成熟,自我认知高度依赖于成年人的评价。老师说一句“精彩”,他觉得世界一片光明;老师骂一句“笨蛋”,他觉得世界一片漆黑。

作为家长,作为老师,我们手中握着巨大的权力。这权力不是用来压制和管束的,而是用来点亮和托举的。

如果那位数学老师,当时能够走到崔永元身边,轻轻敲敲他的桌子,提醒他注意听讲;或者在发现他答不上题时,给他一个台阶下,鼓励他课后补上,也许中国的媒体界就会多一位数学很好的主持人,或者至少,崔永元的求学之路会少很多阴影。

教育最需要的,是耐心的容错率。

孩子上课走神了,也许是昨晚没睡好,也许是今天的课程太枯燥,甚至就像崔永元一样,仅仅是因为对面坐了一个让他心动的漂亮女生。这都是成长的常态,是人性的流露。

面对这些,我们应当用理解去包容,用引导去纠正,而不是用羞辱去立威。

愿我们都能成为那个“画红圈”的人

崔永元是幸运的,因为他至少在语文的世界里,遇到了一位好老师,这份自信支撑他走过了一段精彩的人生旅程。但他又是不幸的,因为那颗粉笔头带来的数学阴影,至今谈起依然令人唏嘘。

今天,当我们面对自己的孩子,面对我们的学生时,请务必想一想手中的那支笔。

你是要像那位数学老师一样,把它变成伤人的粉笔头,狠狠地砸向孩子的自尊?

还是要像那位语文老师一样,把它变成温暖的画笔,在孩子的作业本上,画出一个又一个鼓励的红圈圈?

教育的美,在于发现。每个孩子都有闪光点,都有属于他自己的“离弦的箭”。我们要做的,是看见那个精彩,并大声地告诉他们:你真棒。

当我们开始这样做,你会发现,孩子们的眼神会变亮,他们的脊背会挺得更直。他们会为了维护那份“我很棒”的信念,去克服万难,去努力奔跑。

因为在那个红圈圈里,藏着他们一生的底气。

愿每一个孩子,都能遇到那个给他画红圈的人;愿每一个教育者,都能成为那个点亮星星的人。哪怕我们无法改变整个大环境,至少在那一刻,在孩子看向我们的那一眼里,我们给予的,是光,而不是阴影。这便是教育最温柔的底色,也是为人父母、为人师者最崇高的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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